德黑兰的街头，几架美制高空侦察机或许正通过卫星死死盯着这里。那是3月13日，没穿重型防弹衣，没躲在地下掩体，伊朗总统和外长就这么直挺挺地走进了密密麻麻的人群里。这哪是普通的“圣城日”集会，这根本就是把自己的最高军事与政治坐标公开广播，隔空对着五角大楼喊了一句：“开火试试？”
华盛顿那帮智库专家估计正对着大屏幕直挠头。过去这大半年，CIA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，搞出各种离谱的“悬赏骗局”，往伊朗国内疯狂砸钱，指望重赏之下必有内鬼。按他们的好莱坞式剧本，极限施压加上暗杀恐吓，伊朗内部早就该撕裂了，老百姓应该上街推翻高层才对。现实却狠狠抽了他们一巴掌。圣城日这天，德黑兰街头的人浪直接把剧本撕得粉碎。
展开剩余74%很多人看中东新闻容易被带偏，总觉得伊朗被制裁了几十年，里亚尔贬值，物价飞涨，内部肯定是一锅粥。这是典型的西式傲慢与刻板印象。当头顶上天天盘旋着别人的炸弹，当隔壁加沙的废墟还在往外冒血水，生存危机早就压倒了一切内部摩擦。这会儿你跑去跟人家谈什么“美元悬赏”？人家回敬你的只有紧握的拳头。美以的情报部门完全误判了波斯民族在绝境下的底色。
咱们把视角拉远一点，看看这场心理战背后的暗流。这阵子中东的火药味都快溢出屏幕了，以色列在加沙深陷泥潭，美国航母在红海被胡塞武装搞得疲于奔命。美以急需一场低成本的胜利来掩盖战术上的窘境。他们试图用强大的舆论机器，把伊朗高层塑造成“躲在背后怕死的胆小鬼”。结果呢？人家最高层直接把命交到了普通民众的人海里。
这种政治互信的杀伤力，比几枚高超音速导弹还要大。谁是真老虎，谁是纸老虎，中东那些天天摇摆观望的土豪国都看在眼里。华尔街的石油资本也在盯着这片街头。当一个国家从上到下能展现出这种死磕到底的凝聚力，任何企图从外部强加的政权更迭计划，基本就可以宣告破产了。
反观美以那边，到底谁才是一盘散沙？内塔尼亚胡天天面临国内人质家属的逼宫抗议，十万人上街要求他下台。拜登为了年底的大选，被国内亲巴勒斯坦选票和犹太金主搞得两头受气，连个清晰的中东战略都拿不出来。两边一对比，那种企图瓦解别人的阴谋，反而成了照妖镜，照出了自己内部的千疮百孔。
别指望明天就能迎来什么中东大结局。大国博弈从来不是爽文，真刀真枪的全面战争谁都打不起，接下来拼的就是血槽的厚度和抗压的神经。伊朗用这场冒死的街头集会划下了一道极其强硬的红线：想玩阴的，我们奉陪到底，但想从内部搞分裂，门儿都没有。在这场漫长的消耗战里，心理防线的崩塌往往比阵地失守更致命，而伊朗人显然扛住了第一波精神核爆。
看着德黑兰街头那些攒动的人头，不知道白宫战情室里的咖啡会不会变苦。几十年了，同样的配方，同样的味道，连制裁清单都快写不出新词了。靠撒几把美钞、丢几颗炸弹，再发几张悬赏令，就能让一个拥有几千年文明的地区乖乖听话？或许他们真该换个懂点人性的编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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